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委屈控诉。
花海的动作有条不紊,慢条斯理地将扣子推出扣眼,明明是在剥离衣物,却仿佛严谨得像是在举行庄严仪式。
她亲吻白的耳廓。
“没错,因为我坏。”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开解,衬衫滑落致支撑着的手腕,于是便露出平坦而紧实的小腹,薄肌微微起伏,顺着腰线延伸。
他被暴露在空气中。
微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肌肤,花海拿起蜂蜜,将罐口略微倾斜,质地浓稠的蜂蜜缓慢留下,在空气中纠缠成丝状。
有什么东西顺着眉骨滑落。
蜂蜜沿着他的侧脸,缓慢地坠下,顺着脖颈灌进颈窝,漫出锁骨。
“干嘛?”白想将头向另一侧转去,蜂蜜已经淌过他半张脸,唇瓣上已经沾上晶莹的蜜,只要略微伸出舌头就能品尝到蜂蜜的香甜。
他不适地皱眉,抿了抿唇:“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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