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床。睡觉的地方是用几块旧船板拼成的榻,上面铺着一张用麻绳和旧渔网编成的垫子。垫子被他睡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凹陷的位置刚好够一个人躺。他把她放在垫子上,她的背陷进那个凹陷里﹣-垫子很y,很粗,硌着她的肩胛骨,但每一个凹陷都正好契合他身T的形状。她像塌进了一个由他日复一日的疲惫与孤独压出来的模子里。
他脱掉搭在肩上的短褂扔在地上。然后整个人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她短打的系带。他的手指很粗,被缆绳磨出厚厚的茧,解系带时笨拙地扯了好几下没解开,急得他直皱眉。
她看不下去,伸手自己解开了,然后拉开衣襟露出里面贴身的肚兜。他低头直接隔着肚兜hAnzHU了她一边的rUjiaNg,唾Ye极快地浸Sh了布料贴紧rUjiaNg的轮廓﹣﹣她的rUjiaNg早就y了,被他hAnzHU的时候隔着Sh透的布料轻轻一x1,她的腰就塌了下去。
他把肚兜往上推。她的rUfanG在他面前暴露出来﹣﹣不大,但很挺立,rUjiaNg在夕yAn余烬里是更深一点的r0U粉sE,r晕边缘有一小圈细微的凸起。"你的﹣﹣N﹣﹣子,"他说,"真好看。"
然后他埋下头用嘴唇和舌尖轮流照顾两边。他不是那种温柔的、慢慢试探的T1aN法,而是带着一GU饿狠了的饥渴﹣﹣大口hAnzHU,舌头在rUjiaNg上快速拨弄,然后用力一x1。她的背随着他的吮x1一次次离开垫子又落下去。手探进他K腰里握住了那根早已y挺的东西。
非常粗。b幻影公子粗。j身上的青筋分布在她握住时就感觉到﹣﹣不是这里一条那里一条,是满的,整个j身筋络虬结。gUit0u很大,她手指圈过去才勉强触到边缘-﹣椭圆形的,顶端的裂缝已经渗出前Ye,黏稠的,拉成丝滴在她手背上。
他开始褪她的K子。不是慢慢褪﹣﹣是扯。扯不开K腰的系带就用手直接往下拽。靛青sE的粗布K子连同亵K被他一把扯到膝盖。她抬了抬腿配合他自己蹬掉了K脚。此刻她仰躺在他那张破渔网垫子上,全身只剩一件推到锁骨上面的肚兜,腿分开了。
他低头看向她腿间。那里已经很Sh了,花核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红红的肿肿的,映着他呼x1的频率轻轻跳动。花x口正在张合,透明的YeT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Y往下淌,滴在渔网垫子上。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不是用手掰,是用自己的膝盖。然后握住自己那根粗yj身,gUit0u抵在她花x入口处,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gUit0u在她花x口上下滑动﹣-蘸着涌出的TYe,蹭过花核轻轻一点,再滑下去抵住入口轻轻一顶,又移开。
反复好几次,她被他逗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花x口疯狂张合想咬住他的gUit0u却总在快咬住时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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