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广阔、明亮，充满规则、秩序和向上的力量。人可以在那里理直气壮地谈论理想、公平、未来，而不需要在泥泞和情绪里挣扎。
这确实让她心中升起了憧憬。再过十年，她有可能进入那个世界吗？
可能是她盯得太久，萧序终于暂停下来。
“一直在说我的事，你不会嫌我啰嗦吧？”萧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和你很久没见，但感觉我们像是老朋友。”
佟望挑了挑眉。
萧序说这话是认真的。
他总是很想帮助佟望什么，一开始，他还总试图替这种关注寻找理由。
她是佟老师的孙女，成绩很好，经历特殊，又确实聪明早熟。所以他多照顾一点，好像也顺理成章。
但这些理由始终不够完整。
直到这两年，跟着导师做项目、接触公益援助之后，他见过越来越多早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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