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另一侧传来极轻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细响，几乎被清晨的安静吞没。林予安猛地抬头，看见聂书涵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背影笔直。
衬衫一颗一颗扣好，袖口整理得平整，头发也已经束起来。动作俐落而克制，没有半点刚醒来的凌乱。
那样的冷静，近乎刻意。
像是把所有不该存在的情绪，全都收进某个不见光的地方。
「醒了？」聂书涵开口。
声音平稳，没有沙哑，也没有情绪起伏。
那种平稳，反而让林予安心口一沉。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b自己想像中还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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