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刻意抹除痕迹,又不够从容。
她走到餐桌旁,看到桌脚有一道撞击留下的白痕;墙面靠近玄关的地方,补漆的颜sE略微不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诚实。
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情绪失控後留下的後遗症。
聂书涵终於坐下来。
她没有打电话,也没有传讯息,只是把包放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呼x1平稳。
她想起那通出差时的电话。
想起他那一秒不自然的停顿。
想起那段过於完整、过於小心的回覆。
所有零散的线索,在这个空荡又熟悉的空间里,慢慢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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