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好好的说好一起回家看看,她好了,半道给人衣服弄乱弄脏。还挖他嘴让他疼,还、还给他弄失禁了……
这初春天气也算不上多暖和,他衣服湿了肯定不舒服。
唉,她怎么这么坏?对自己的配偶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
姜善懊悔,姜善反思,姜善将上官钰安置好趴在矮塌上,解开他的腰带脱掉了他的底裤。
上官钰:……?
好在车厢里总会留一套衣裳备用。姜善帮上官钰把脏了的衣物褪下来,又拿剩下的茶水和帕子给他擦干净身体,再换上新衣服……
上官钰:……
上官钰已不能言语。
他伏在姜善的膝头,身上的腰带绳结配饰都重被姜善系得一丝不苟,衣冠楚楚俨然又是上车前那个翩翩公子模样——
如果他不做出那副羞赧又爱慕的姿态的话。
眸光潋滟脸颊绯红,他扶住姜善的膝盖,直起上半身又凑上去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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