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一个字,难得地带着几分温度。

        黎烬的身T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她再次被按回去,脸埋进床单,腰肢塌陷成那个熟悉的弧度。

        身T还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尚未平息的快感,还是因为刚才那个字里罕见的柔软。林将麓很少说这样的话。她习惯了用命令,这种带着温度的词汇,半年也未必能听到一次。

        可黎烬此刻走神了。

        因为上周,在那个幽暗的卧室里,有人也是这样吻去她的眼泪。一样轻柔的唇,一样温热的舌尖,一样落在眼角,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萧既鸾。

        这两个字在脑海里浮现的瞬间,黎烬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人。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个吻太相似,也许是因为两种温柔都太罕见,也许只是因为被两个人在同样的场景以同样的方式吻去眼泪的经历,实在太过特殊,特殊到根本无法控制地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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