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鸾沉了眼眸,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黎烬却好似毫无察觉。不知道是疼到顾不上察言观sE,还是终于决定把那些憋了三年的话一次X倒g净,不管后果。

        说话的时候气息又短又急,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一下,缓一缓。

        “我们并没有谈恋Ai。”她的声音几乎被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盖过,“当然我也知道我不配。所以没有出轨这一说。”

        她偏过头看向萧既鸾,眼睛里只有决绝,“萧司长,我没有对不起你什么。这三年你也很愉快,不是吗。”

        萧既鸾没有说话,背脊挺直,但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没等萧既鸾回答,黎烬强忍着疼痛继续说。

        “我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玩宠。还是被另一个人玩过的。”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自嘲和对自己的残忍,“你应该会嫌脏。”

        萧既鸾似乎想要说什么,只是黎烬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好歹也算救了你一次。你的命这么贵,”黎烬看着她,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有落下来,只是疲惫到了极致,“那就付我一点报酬——让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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