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恨安藤?”
“没有。”樱庭说这话时表情语气都很平静,“只是觉得他挡路了。不是挡我的路,我就是个小议员,但其他……比如您推进的跨国执法协作方案,比如我所在的千叶四区那些海外务工人群的法律保障。他那种政治做派属于上个时代。”
尚衡隶没接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樱庭,看着窗外。阳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你觉得三上真是在查旧案期间被人杀的吗?”
樱庭沉默了片刻。“我不确定,但我总觉得这次的事不只是旧案的问题,更像是有人顺藤摸瓜,摸到了不该碰的东西。比如和现在某些组织有关。而且……我把这些记录拿给您,也不是为了给三上报仇,我没那么天真。我只是不想成为下一个。”
尚衡隶转身:“下一个?”
“我在地方上查过公共工程的贪腐。”樱庭也站起来,把文件袋夹在腋下,站在门口,像是准备离开,“有人警告过我,方式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至于是谁,我相信您应该猜得到。”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有些疲惫:“我从二十六岁参选到现在,见过不少事。有人被收买,有人被威胁,有人莫名其妙就退选了。我之所以还挺到现在,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我一没背景二没资源,别人觉得‘收拾他没必要,反正也掀不起浪’。”
他微微鞠躬,转身走向门口。
门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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