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停在半空。

        漫长的静默。久到电视里的棒球转播换了广告,又切回比赛。

        “怕还不是最难受的。”角田终于开口,“尚小姐,我应该知道那个秘书叫什么?”

        “吉川秀夫。”

        角田脸上的皱纹动了一下。

        紧接着,所有表情像退潮般从他脸上落了下去,有释然。

        “吉川。对。”他把烧酒一口一口地喝,喝到杯底只剩一层透明的反光,“他是我介绍进秘书室的。1986年,他从一家商事会社离职,找不到工作。我替他写了推荐信。”

        尚衡隶没说话。

        “1989年他辞职,来找过我。说有人要他扛下所有责任,然后安排他去菲律宾。他不想去。说去了就是死。”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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