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正在重播棒球比赛,巨人队对阪神。

        “佐藤小姐……是吧?”角田昭人清了清嗓子,把茶几上的报纸叠好,腾出一块空地,语气平静但透着点审视,“请坐。”

        尚衡隶在榻榻米上跪坐,把将棋盒子放在桌上。

        角田盘腿坐下,打开盒子,摆棋子的手法很熟练,二十秒不到,棋盘上排得整整齐齐。

        “佐藤小姐在早稻田哪个学部?”

        “社会科学学部。”尚衡隶拿起一枚步兵,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教社会学”。

        角田的手悬在棋盘上方,停了一下。“佐藤小姐下棋不摘手套呢?天这么热还戴着。”

        “手上有旧伤。”尚衡隶把棋子推过中线,语气平淡,“手被烫过,出于礼貌。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额上的皱纹挤了一下又松开,角田垂眼看着棋盘,沉默地走了几子。

        他的飞车很稳健,角道打开得谨慎,显然是个守强于攻的棋手。

        “我以前有个同事,”走了十几手后,他终于开口,棋子在指间转了小半圈,“手也被烫伤过。财务省的事务官,管档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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