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给这父子俩各夹了一小碟饭菜,美眸瞪了一眼温州:“饭桌上都不许谈工作了,儿子才来,说这些别伤了胃口。”
然后又和温从安说话:“头发怎么剪了,这样看啊,我还真不习惯。”
温从安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优秀孩子,唯数不多的几次叛逆就是喜欢同性男孩,还有再毕业后就留起了长发。第一件事当时可是让温州和妻子恼了好久,好说歹说,家法也上了,亲也让他相了,没用,通通没有。最后他俩也没法了,只能认了,喜欢就喜欢吧,现在这社会也开放。但是,他们这儿子没个定型,对象听说是谈了一个又一个,总没有特别长久的。
温夫人私下也曾单独拉着他谈心,柔声开导,到头来还是收效甚微,温从安依旧我行我素。她时常暗自叹气,心想着,是从小到大夫妻俩把孩子宠得太过,才让他如今在处事和感情上都随性肆意,缺乏长久性。
和他的情感问题相比,留长发算的上是细微小事了。温夫人本身是资深设计师,常年混迹艺术与设计行业,这一行本就包容多元审美,不少同性从业者、个性艺术家皆是随性自在,留长发、不拘世俗打扮更是常态。
温州倒是为此说道了他不少,温从安总是敷衍的应付几句,也不放在心上。要是被他这个清朝老爸知道他有时候会穿些女装,指不定就炸了。
“最近公司有点忙,长头发护理起来要时间,休息不够了。”温从安说着,漫不经心地摸了一把稍短的发型:“妈妈,我这样看起来也挺好吧?”
温夫人笑道:“好看,我儿子,谁敢说不好看。”
“男人还是更看中本事,长得花瓶样有什么用?”母子二人温馨亲昵的对话落在温洲耳中,他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不轻不重地开口泼了冷水。
温夫人太了解自己丈夫的秉性,当场便笑着轻轻拆穿了他。她睨了一眼端着架子的温洲,带着几分调侃:“你就别嘴硬说教了,昨天是谁把我那新开的面霜打碎了,还专门挑贵的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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