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当然也想出生在天剑宗，gg净净地长大，清清白白地修行。”她顿了顿，语气转而带上了一丝讽刺，“谁让我没那个命呢？话又说回来，我要真是在天剑宗，以我的身份姿资……说不定白公子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听她这么一说，白寄岚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的确容易让人误会，连忙道：“不，我完全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只是……”他咬了咬牙，“不想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程如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清澈见底，仿佛能映照出他所有潜藏的不安与自私。“我的确可以不再练《万yu归流经》，甚至可以改投天剑宗，但是……你也清楚的，有秦祖师的剑意，有你亲自在旁边指点，我也没什么进益，可见我在剑道实在没有天赋。我如果改练剑，跟你的差距只会越来越远。”
白寄岚安抚道：“你还年轻，不必着急。我会等你。”
“等多久？”程如风笑着问，“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即使是在我们yu灵宗，也有几十年上百年困在一个境界不能寸进的，天剑宗只怕更多。一百年后，我都不一定能结丹，你能等着不结婴吗？”
白寄岚沉默下来。
程如风说的是再明白不过的现实。
即便是他们白家，资源功法灵脉什么都不缺，也不乏资质平庸、终生困于筑基期的族人。
若压着修为强行等待，对他也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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