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才是真的气笑了,转过身拿手里编得差不离的五sE缕cH0U到她颈上:“你能么?殿帅!梁侯!梁大人!”

        梁茵忙讨饶,笑着从她手里把五sE缕接过来:“给我的?”

        “不然呢。”魏宁施施然起身,往回走去,梁茵自然跟上,喜滋滋地把玩魏宁亲手编的绳结。端yAn系五sE缕是避灾除病的寓意,手艺如何都是无妨,不过是一份心罢了。

        “罢了,我这两日也不得空,初五龙池竞渡,我得去盯着禁军演练。你去罢,银钱够么?我再支些给你?”梁茵跟着魏宁回了卧房,絮絮问道。

        “我又不是没有俸禄。”魏宁不耐烦地应声,从她手里将那条五sE缕cH0U回来,给她系到腕上,嘴上虽说着不客气的话,结绳时却耐心至极。

        梁茵看着她垂首间露出的发顶,g起嘴角笑得温润:“晓得你清廉,莫苛着自己。”

        “晓得了。”魏宁低低应声,握了握梁茵系上五sE缕的手腕。

        转过身来,旖旎的气息便散了大半,梁茵进了里间擦洗换衣,边同魏宁说话:“说起方少规啊,你倒是也劝劝她罢……她那诗写得是太好了,好得过了头了,什么都要写诗什么都要明嘲暗讽,领的禄米陈了要作上一首,太学的饭堂不好吃又作一首,上官说的胡话g的蠢事也作,同僚排挤也作,偏她又有才华,写一首传唱一首……直把自己弄得无处安身……”

        魏宁回想了一下方矩写过的杂诗,忍不住笑出来。

        “她若写些虚的便罢了,全是指名道姓的,朝廷的脸面全给踩到地上了,谁能给她好脸sE……她这臭脾气,将上官同僚都得罪了,能得什么好?轻狂也该有个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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