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自是不能b的。”梁茵放了刀,从随侍手里接了布巾擦脸擦手,“我们都不如你。”

        沈靖和也将长枪丢回到架上,自嘲地笑笑:“谁让我就是这样的一条烂命呢。”

        梁茵把布巾放回到随侍捧着的托盘里,回身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就甘心么?”

        沈靖和呼x1一窒,随即摇摇头驱散了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淡淡地道:“不甘心又如何呢?我也没得选啊。”

        “若我说,你能有得选呢?”

        她一惊,抬头看向梁茵,梁茵神sE郑重,不似说笑。她的心忽地猛烈地撞了一下,却说不出话。

        “我是做什么的你晓得,只要我想,没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你也是陛下身边出来的,我到这里,陛下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梁茵不遮不掩,直白地把她本要刺探的消息说给她听,“军中的Y私事,无非是那些,空饷、克扣、倒卖、虚报、兵丁私用、养寇自重,无非这些,还能有什么?我晓得,陛下也晓得,这么些年不曾问,无非是陛下默许了拿这些钱买边将的忠心。可你们得值这个钱,仗打成这样,怎么值?还划算么?你晓得的,陛下最在乎的唯有钱,她自有她的一本账。”

        沈靖和默然,她能不晓得陛下是个什么人么,陛下眼里天底下的钱财都是她的,她最恨贪她钱的人,但换言之只要能给陛下弄到钱陛下便会和颜悦sE,她们家能保住一家老小的命不正是如此么。她父亲从国库里抠出的钱,最后全叫陛下收走了,于陛下而言或许还算个好买卖,不然她全家早都该h泉聚首了。

        这与当年何其相似啊。沈靖和都要绝望了,怎得总叫我遇上这样的事!她爹不曾花了贪的钱,因而还能把钱还给陛下换全家X命,可朔北军呢?朔北军能把什么还给陛下?他们能用什么换陛下一个宽宥?

        梁茵看她一眼,接着问道:“老实与我讲,那些事你做过么?”

        “不曾!”沈靖和怎么敢,她最恨她父亲,怎么会做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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