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苦涩地叹了口气,拿了一条尚算完好的旧亵K正要关上衣柜,余光却瞥见柜底偏僻的角落里,静静放着一个沉木箱子。箱子上了锁,可那锁头却被磨蹭得光亮平滑,连一丝铜绿都未生,显然是主人日日摩挲,反覆开启的心头之物。
贺南云并未多想,掩上柜门,端着温水重新回到了床榻前。
「二哥,醒醒……我替你换条亵K,脏了难受。」她在床沿坐下,在贺随安耳边温声唤了唤。
贺随安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软糯的呓语回应,本能地顺着贺南云的力道,乖顺地张开腿,任由她伸手一点点褪下K子。
当那条乾涸黏连的亵K被一点点褪下,贺南云只看了一眼便很快别开眼,心口揪得生疼。
她深呼x1一口气,强迫稳住自己的心绪,才又将视线放回他下身,狼藉一片,一层暗红微h,黏稠乾涸的血痂,将那处刚受过重创的伤口与附近的皮肤SiSi地糊黏在一起。
贺南云自责得眼眶发热,只当他是後半夜伤口发炎,生生疼乾了血水。
她强忍着心中的难受,将软布浸入温水里拧乾,她俯下身,动作放轻,试图用温热的Sh布去融化那层乾涸的JiNg血,一点一滴地替他擦拭乾净。
「唔……啊……」当带着热度的软布轻轻贴上身下的脆弱时,原本还陷在混沌中的贺随安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温水融化W血的Sh热舒爽,与伤口被触碰时火烧火燎的钻心刺痛,在这一刻同时炸开。那种又舒服又痛的极致折磨,瞬间击溃了他半梦半醒的神智,让他JiNg致的面容有些痛苦地纠结在一起。
他无法自控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SHeNY1N,双腿有些耐不住痛地想要蜷缩,像是感受到是贺南云在温柔地伺候着他,那GU病态的满足慾又强行压过了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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