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写有誓词的婚书图片映入眼帘,白彦洋点开图片仔细看着,如果他亲手写婚书求婚,是不是比较好?白彦洋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便开始在网上搜索誓词内容,网络上的誓词都很唯美,白彦洋千挑万选看上了一个较为满意的。
白彦洋对自己的字体还是有些自信,当年凤鸣无意中说过一句,他喜欢那些写字特别漂亮的人,他自己的字体总是显得温柔有余,却不够苍劲有力,白彦洋便偷偷地练习,写了一手的好字。这些事都有了解决办法,唯独剩下结婚时该用什么名字犯愁。
白彦洋偏头看了眼还熟睡着的凤鸣,等他醒了和他商量一下,看看究竟要用什么名字去登记结婚。
凤鸣又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白彦洋的肩膀都没知觉了,见他醒了白彦洋笑道:“你睡觉还会说梦话啊。”凤鸣问:“我说了什么?”白彦洋摇着头说:“听不清,你说话含含糊糊的。”凤鸣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说梦话。白彦洋起身给凤鸣倒了杯水,他想着结婚的事,开口问:“凤鸣,我们去登记的话,你用什么名字?”凤鸣将杯子还给白彦洋,说道:“我的本名。”
白彦洋问:“你当年没有改好名字再离开禹北?”
凤鸣嗯了声,说道:“改名字很麻烦,而且如果我真改了,他那关就过不去。我只是对外表明,我是傅鸣,但身份上还是凤鸣。”
白彦洋又想到凤鸣当年从禹北消失不见的事,他到现在都没想通,凤鸣是怎么瞒过凤昱璋从禹北逃跑,“凤鸣,你当年到底是怎么从禹北跑走的?”听到这,凤鸣望向白彦洋,表情透着几分无奈和苦涩,“我扔了身份证明,谎称是穷学生,搭上了一辆跑运输的卡车,他带我离开的禹北。但他不是来遗城,而是去别的地方,正好我也想先往别的地方去,几经辗转才来到遗城找到我妈。”凤鸣深深地凝视着白彦洋,说道:“那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不跑,我还会被带回那座老宅里。”白彦洋猛地将凤鸣搂入怀里,凤鸣12岁后连学校都不能去,在他考入大学前的六年时光里,是凤昱璋找了家庭教师给他上课。哪怕后来他考入大学,凤昱璋也不准他住校,每天课程结束管家就在校门口等着接他。
这些事,凤鸣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傅钊言倒是问过,但他不想让傅钊言跟着生气,几句话便把整件事概括了。
凤鸣搂着白彦洋的腰说:“一旦登记成功,他就知道我在遗城,还有我和你结婚的事,他一定会来找我。若知道我怀孕了,也会等着我的孩子出生后,将他带走。”凤鸣仰着脸看白彦洋,微微笑了出来,“为了保护我的孩子,我不会害怕他。”白彦洋紧紧搂住凤鸣的身体,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不结婚好了,只要能让凤鸣安全,婚姻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彦洋踌躇道:“凤鸣,要不,我们不结婚了吧?就这样生下孩子怎么样?”
凤鸣自白彦洋怀里直起身,满脸不解地看着他,白彦洋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这样就能保证你不被凤叔叔发现。我不是不想和你结婚,只是我不能让他知道你在哪,不能让你再被凤叔叔带回去。”白彦洋垂眸,低声说:“你被关着的那几年,过得太孤独了,我不想你再回去过那样的生活。你该自由地飞回九天上,而不是被关在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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