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允看着那张照片,脸烧得快要冒烟,但嫩穴却不受控制地又夹了一下,把龟头吸得更紧。贝英毅感受到了那一下吸吮,嘴角弧度更深,把手机随手扔在床头,腰腹一沉,阴茎整根插到了底。

        这一下插得又深又重,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把那个昨晚被反复碾压的凹陷处撞得又酸又胀。阮和允的呻吟拔到一半就被撞散了,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腿根开始剧烈发抖,双手去推贝英毅的小腹,手掌按在那片硬邦邦的腹肌上,推上去纹丝不动。

        “子宫口被撞到了……嗯啊啊啊……太深了……整根都插进来了……嫩穴被塞满了……阴茎在跳……血管在刮嫩肉……”

        “昨晚不是吞过一整晚了?怎么还适应不了?”贝英毅保持着插到底的姿势不动,低头看着阮和允被撑满后小腹上隐约隆起的弧线。他伸手按在阮和允小腹上,掌心正好压在子宫的位置,隔着肚皮能感觉到自己阴茎顶在那里撑起的凸起。“这里,摸到我的龟头了吗?在你肚子里面。”

        阮和允被他按得又是一声尖叫。贝英毅的手掌按在小腹上,和嫩穴里的龟头形成内外夹击,那种从里到外都被掌控的感觉让他的脑子彻底宕机。他哭着抓住贝英毅按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手指攥着贝英毅的食指和中指,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摸到了……嗯啊啊……龟头在小腹里面……好深……别按……肚子要被顶穿了……嫩穴里面好胀……阴茎把嫩肉全撑平了……”

        贝英毅反手握住阮和允的手,五指穿过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把手按在枕头上。然后他开始操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腰腹每一次下沉都把阴茎整根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耻骨撞在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两种声音交替着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中间夹杂着嫩穴被操出的咕叽水声。

        操了十几下之后,贝英毅腾出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根透明的按摩棒。昨晚用完之后被他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硅胶表面还残留着水渍干涸后的痕迹。他把透明按摩棒抵在阮和允后穴口上,龟头陷进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小孔里。

        “后穴还松着,昨晚被操开过,现在吞这个应该不难。”贝英毅一边用阴茎操着嫩穴,一边把透明按摩棒往后穴里推。后穴口经过昨晚的操弄确实比平时松软,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穴口收缩了两下就松开了,被透明的硅胶缓缓撑开。

        阮和允的两个穴同时被塞满了。嫩穴里是贝英毅滚烫的、有脉搏的、青筋盘绕的真阴茎,后穴里是冰凉的、光滑的、无声震动的透明按摩棒。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在盆腔里炸开,真阴茎的热度和脉搏透过阴道壁传导到整个盆腔,按摩棒的硬度和震动从直肠传到前列腺再透过肉膜传到阴道壁。他的身体被两根东西从两个方向同时撑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能感觉到真阴茎和按摩棒在互相挤压,隔着一层膜互相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