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雍?
接连起身的三兄弟,听到这个名字沉默地对望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不同程度的惊涛骇浪。
他现在来做什么?
不待他们多想,宋时雍已经沉稳地踏入灵堂之中。一身藏青sE的官袍,神sE沉肃,纤尘不染,手中托着一份盖有朱红大理寺印鉴的公文袋。
“三位大人,节哀。”他向三人行了个官礼,便将手中的公文袋双手奉上。“此乃尊夫人的Si亡文书,宋某亲自送来。”
“算是…送她最后一程。”
他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官方疏离,眉宇间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目光更是躲闪着深怕再多一分就会逾矩。那副模样,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活脱脱就是一个心中暗藏悲痛却碍于身份场合不得不克制的男人表象。
然而,听在早已心生疑窦、且悲痛与猜疑交织的祁家兄弟耳中,这般平静无波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刻意强调、炫耀,甚至挑衅。
尤其是当他用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们脸上ch11u0lU0的悲痛、憔悴、以及压抑的愤怒时。
祁让只觉得一GU邪火直冲天灵盖。这个人,怎么还有脸拿着这劳什子文书,假惺惺地来“节哀”?他凭什么这么平静?他凭什么看着他们痛苦?
“宋时雍!”祁让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宋时雍x前的衣襟,将他抵向一旁的木柱,龇牙咧嘴地质问着。“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你把蝉宝还给我!”他的愤怒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瞬间红了,一双眼睛SiSi盯着宋时雍,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你把她还给我!”
“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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