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逃离或是效忠,他们作为Si士,都是逃难一Si的。能偷来这几年的宁静时光,对她已是无憾了。

        只可惜,她的阿雅,不能陪着她长大了。她最后舒出一口气,眼眸低垂下来,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的泥地上。

        “阿娘——!”阿雅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扑在她的身T上,肩膀剧烈耸动着,哭声绝望而破碎。

        谁都没想到,这场试探会以这种方式收场。竹林里的血腥气尚未散尽,混合着高亢的哭声震荡在四人的心间。他们彼此对望一眼,竟都有些莫名的沉重。

        从那位妇人Si前的情态不难看出,她必定也是北地那边过来的细作。只不过更像是叛逃出去,在今日不慎身份暴露,为了孩子不惜以命相搏,最终难逃厄运。

        那么源头是谁,似乎不言而喻。

        季云蝉的目光越过妇人的苍白面容,移到旁边那几具服毒自尽的杀手尸T上。一GU灼烧般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窜起,迅速压过了最初的悲凉与恐惧,化为一种庞大的愤怒。

        又是他。

        至今为止,不知道多少人悄无声息地Si去,并且在未来,更不知道又将面临怎样的牺牲才能终止这一切。难道,难道他们只能永远这么被动下去吗?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不,不能这样。

        季云蝉缓缓抬起眼,目光依次掠过面sE沉痛的江辞盈,眉头紧锁的付风臣,最后,定格在宋时雍脸上。他依旧是最沉静的那个,但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此刻也仿佛有寒冰在碎裂,折S出锐利而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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