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爷!二姑爷…”青棠跪在一块白布旁,看见祁谦,立马膝行着扑过来,额头磕在碎石上,磕得咚咚响。“是奴婢该Si!奴婢没有看好小姐…奴婢该Si…”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哭得整个人都在cH0U搐,额头磕破了,血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青棠,这不怪你…”一旁的江辞盈忍着痛,制止了青棠疯狂磕碰的动作,她抱着她安抚着她,看向祁谦的眼神充满了悲戚与自责,眼泪也随之大颗大颗地滴落。“祁御史,都是因为我…”
“云蝉是为了救我才…”
说到这里,她却说不下去了。在这个情境当中,或许眼泪只是某种需要的工具,可是,她却无法阻止自己那颗越来越无望的心。
她不是为了想要瞒过眼前人在流泪,而是为青棠,为季云蝉,也为无力偿还的自己在悲痛。
祁谦的目光终于冷冷地落在了江辞盈身上。她的衣裳被烧焦了好几处,手臂上似乎还系着渗出血迹的手帕,脸上、手上、衣裙上全是血W,与她怀里崩溃的青棠一起,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残忍的事实。
季云蝉为了救好友,不幸葬身火海。
他逃避似的没有看那副被白布遮盖的担架,目光越过那片废墟,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他的蝉宝,那个聪慧狡黠的蝉宝,怎么会轻易地Si在这种地方?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对,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出现在祁谦身后的祁许,也是同一种情绪。他站在距离担架几步开外,眼神直gg地盯着那块白布,只觉得眼前黑了一瞬,耳边嗡嗡作响。
不是…这怎么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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