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辞盈闻言唇角微弯,那笑意深入眼底,带着对义父义母由衷的感念。“义父义母都待我极好,事事替我打点周全,生怕我有半点不自在,府中上下也极恭敬,我…”
其实她想说,这一切好到让她至今都觉得恍若梦境。父母慰帖的照顾,餐餐JiNg致的吃食,下人恭敬的侍奉,都让她有种回到从前那个江大小姐的错觉。
只是,午夜梦回,或是独自一人时,过往的一切便会不请自来。这个陌生又亲切的一切,其实都在提醒她,她为何会在这里。
霍家给她安稳,她铭感五内。可她也知道,只要父亲的冤屈一日未雪,她的名字前就永远刻着“罪臣之nV”的烙印,她并不真正属于这里的光明坦荡。
但翻案之事难于登天,义父能做的,是明面上保她无虞,让她不再受人轻贱。可面对肃王…若不自量力以卵击石,不仅自身难保,更会拖累将军府满门。
如今,唯一的希望…
“云蝉,你今日来,不会只是与我话家常的,对吧?”她话锋忽然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季云蝉。“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线索?”
她们经历了那么多,早已有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无需太多虚与委蛇的铺垫。
“嗯。”季云蝉迎上她的目光,心中暗赞着江辞盈的敏锐与直率。只是,她正yu开口,外间廊下骤然传来一声通禀:
“小姐,大理寺少卿宋时雍宋大人,与都察院付风臣付大人到访,说有要紧事求见!”
宋时雍和付风臣都来了?而且来得如此凑巧?
季云蝉与江辞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付风臣这些时日时有过来,对于江辞盈而言并不意外,可是宋时雍怎么?她望了一眼季云蝉,心中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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