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祁许和祁让,刚开始还不明就里,直到那三人打开箱子,露出里头一整排的各sE刀具。
“二哥!你要做什么?”明白过来的祁让立马冲到木板前,将那三人推开。“你请仵作做什么?蝉宝已经…已经那样,你还想让她不得安宁吗?”
“祁让,让开。”祁谦难得地直呼着祁让的名字,脸上更是Y沉得山雨yu来。“你们愿意相信那就是她吗?我不信。”
“我不让!”祁让梗着脖子寸步不让,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翻涌了上来,混合着嘶哑的声音,卑微地哀求着。“蝉宝她怕疼,她可Ai美了!现在她变成这样…你还要让人验她!你让她怎么受得了!”
在他身后的祁许,看着这一幕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祁让的每一声哭喊,都像鞭子cH0U在他心上。他何尝不痛?何尝不想让她保留最后一点T面,安然离去?可祁谦的反应,还有他自己那不愿相信的自我欺瞒,也同样在啃噬着他。
“三弟…”他终于挤出一点声音,拍了拍祁让的肩膀。“你二哥…也是想弄清楚,让他们验吧。”
“弄清楚什么?”祁让并不认同,他回头过泪流满面地对着祁许,眼中的失望难过不忍溢满了整个眼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她Si了!被烧Si了!被T0NgSi了!还不够清楚吗?”
“大哥,你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对蝉宝?”
“你们不必理他。”
祁谦不再理会祁让的嘶喊,绕过祁让,从身后朝祁许一示意,便连同他一起将祁让拖了出来。
“大哥!二哥!”被迫离开担架的祁让一边哭喊,一边奋力地挣扎。“你们不能这么对蝉宝!”
受到示意的三个仵作,见祁让已经被制止,立马麻利地拿起刀具准备切割,可这时,另一声凄厉的哭喊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我的儿啊——!云蝉!我的云蝉在哪里?让开!都给我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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