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蝉抬起眼睫,迟疑着望向他,却没有言语。
“你当初选择用那种方式离开,那么现在,一定不会想再回去的,对吧?”
即便有所准备,但季云蝉还是被他直问问得怔住了。她的心,其实也有些摇摆不定,过去四个月压抑的情感早已随着祁谦的倒下也轰然倒塌。
她Ai他们,可是,她也Ai自由啊。
“我……”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模棱两可。“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
“没关系,蝉宝。”宋时雍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茫然,心中了然,却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涩然。他没有b她立刻做出选择,只是收拢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
季云蝉将脸埋在他x前,双手回抱住他的腰身,汲取着他身上的冷香,混乱的心绪似乎找到了一丝暂时的依托,却又因这依托本身的不确定X而更加彷徨。
祁谦这一睡,便是整整两日。期间时醒时昏,大多是昏沉。季云蝉衣始终在旁照料,喂药擦汗,极尽细致。宋时雍则除了必要的处理湖州府衙那边未尽的紧急公务外,其余时间也都留在宅中,或处理自己的密信,或看着季云蝉忙碌的身影,神sE深沉难辨。
两人之间的话不多,只在夜里相拥时才难免轻柔几分。宋时雍在湖州的日子所剩无几,漕运案虽已了结大半,但他作为钦差,长时间滞留地方私宅,于理不合,也容易引人猜疑。他必须尽快启程返京,至少做出返京的姿态。
而季云蝉和昏迷的祁谦,成了最大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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