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被抹黑、被分化,最後解散,核心成员有人被迫转学,有人甚至出国避风头。
「我问过他们。」我看向窗外的阳光。「他们说,最痛的不是组织被瓦解,是当初一起奋战的朋友,一个个变成陌生人。」
沉默再次落下。
我站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份资料——一份最新的都市更新计画。
「这是市政府刚通过的案子,表面上是针对都市老旧社区的改善,但里面藏了一条地下燃气管线通过三个小学与一座公园。」
「你怎麽拿到的?」以萱惊讶地问。
「有人丢给我们的,匿名。」我苦笑:「可能是内部良心未泯,也可能……只是想看我们会不会跳坑。」
「那我们要做什麽?」咏晨握紧拳头。
我缓缓地说出那句话:「我们要反击。」
★★★
那晚,我们重新回到运作最初的节奏。小心联络、分工合作、资料查核、论证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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