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录音传给以萱。

        她回:「太迟了,我妈今天早上收到内控审查通知,要她解释我们家近两年的交友纪录。」

        「这太夸张了。」

        「你以为他们只是警告?」她语气很淡,却像刀一样割进我胸口。「这是宣战。」

        我把这些都记下来,然後开始整理我们这些年来的资料。

        我把所有行动日志、倡议草稿、成员名单、募资记录全部备份、分批传送,甚至加密藏在看似平凡的电影评论档案里。

        每一步都像是准备逃亡。但我知道,我们不能跑。

        晚上的时候,我们在咏晨家後院开了小型会议。那里有几盏坏掉的灯,恰好提供了足够的掩护。

        王致远戴着棒球帽来,以萱则乾脆绑起头发,一脸决绝。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代号系统。」咏晨开门见山,「原本那些代称太容易被联想。我们要像地下电台那样,让每一份讯息都彼此,无法连线。」

        「还要设立缓冲角色。」致远补充,「有些成员负责曝光、发言,有些则全程隐藏,负责内部调度与备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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