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凛哈哈一笑,竟未恼,拍了拍他的肩,道:「你这脾气我最熟了。」
殿中气氛微妙。众皇子皆是面sE不动,心中却已各有盘算。萧天靖与萧天云皆心知肚明:太子素来与他们疏远,独与萧天烈交好,如今登基,只怕日後局势难安。
而在朝堂之外,朝臣之间的私语亦渐多。
一日後g0ng设宴,朝臣散席,两位年长重臣低声交谈。
「严家权势愈来愈盛,连吏部也纳入掌中,国舅之名不过虚位,如今却成了中枢命脉。」
「景元帝年轻气盛,又无贤师在旁教导,满朝之上只听严家与三皇子,长此下去……怕是要重蹈前朝跋扈权臣之覆辙。」
「我看啊,还是五皇子稳重沉静,那场战事若非有他策应,恐怕萧国如今连疆土都难保,偏偏新帝从未提及一功……」
「慎言,慎言。此言若落入国舅耳中,你我怕是要丢官罢职。」
「唉……」
这样的低语,在朝堂後院、在书房酒局,在风雪交加的角落悄然蔓延。
而萧天凛似乎全不以为意,唯有严太后与萧天烈能得他半点信任。他心中暗自策划将兄弟贬出g0ng墙,或派远地,或留名无实,唯恐哪日旧人再聚,引发动荡。
萧国看似新朝初立,天子年轻有为,然则暗流渐起,众人皆明白,一场新的角力,才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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