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曾许他,当山雾蔽满北疆,他便会起兵,扫平g0ng廷W浊,还他公道,也还萧国百姓一个清明。
当夜,营帐中一GU淡淡异香浮动。他虽心存警觉,却已察觉内息紊乱、丹田封滞,这才明白帐中早布了软筋散的熏香,专破内力,使人筋骨瘫软、难以发劲。
帐外雨声淅沥,忽然间动静骤变,皇室禁军趁夜袭营,冷刀破帐,铁链齐声。
「五皇子,得罪了。」那护卫首领声音冷如细雨穿林。
萧天靖目光一沉,骤然拔剑,身形如电,虽无内力支撑,招式仍迅疾狠辣,一击间剑光破风,剑尖已b至一人咽喉。然力竭之下,终难敌众。数十人蜂拥而上,他身中数掌,长剑脱手,终被压制。
「就凭你们?」他冷笑出声,满身泥泞与血迹,眼神却依旧冷冽如锋。
护卫首领神sE一僵,咬牙狠声:「动手!」
铁链哐啷作响,霎时数名亲卫压上,长刀已架在萧天靖颈侧。他并未挣扎,只是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中满是轻蔑与寂冷。
「你们今日若杀我,不过是帮我提前摆脱这场烂局。但若你们下不了手……便记住,来日见着我的时候,跪下。」
他话音方落,一记重拳砸在他腹上,护卫们迅速将他制住、锁入铁笼,推入帐後寒窖之中。
那是用来对付俘虏的地牢,四壁cHa0Sh冰冷、无火无灯,终年不见天日。他被绑在铁柱之上,银甲早已被剥去,只剩残破内衣,血迹与雨水交织,寒气如毒蛇般顺着他背脊一寸寸钻入骨髓。
他始终未曾喊痛,只是闭着眼,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反覆咀嚼心中唯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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