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站在床边
门轻轻推开的那一刻,房间里昏黄的台灯光线洒在晓柔身上,像一幅最淫靡又最纯洁的画。
她睡得死沉沉的,下半身只盖着薄被的一角,两条白嫩细长的大腿微微分开,浅粉色棉质小内裤紧紧包裹着那片光洁无毛的处女耻丘,布料中间隐约能看见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瞬间硬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不停往外渗,把内裤前面打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
28年。
我他妈28年了,还是处男。
我本以为这辈子的结局只能是专职为“大魔法师”——每天对着屏幕、对着偷拍的照片、对着晓柔的脏内裤狂撸到射空,然后继续当那个透明的废物程序员。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真正碰到一个女人的身体,更别说破处。
可现在……
她就躺在我面前,睡得死死的,被我亲手下了药,完全没有防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