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记得赵喜,三十多岁,瘦高个,手指断了一个。做人是有些大大咧咧,很Ai吹嘘。但对他很是小心翼翼,后来熟了些,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在一户人家做马夫,也负责喂养。不知道是不是仇人下毒,把那马药Si了。那户人家找不到凶手,说是他毒Si的,要他赔马。但赵喜就是一流民,连个农民都不是。没有房产也没土地,只有一条命。那户人家说要他剁一根手指以当赔罪,他就剁了。

        他是个Ai吃甜的,长了一口烂牙,一边喊痛一边吃糖。夏屿说你怎么这么Ai吃糖。他说肯定因为好吃啊。说着还m0出腰间一个袋子里,说里头全是糖呢,可贵了呢,你要不要吃?

        “怎么Si的?”夏屿问。

        “石拒第一次甩水砸船,护栏都烂了,木屑飞溅,砸到他脑袋。当时还能坐着说话,后来…”沈大哥顿了顿,声音苦涩。“后来大家都忙着对付那东西,没人注意他,等到打退那东西,才发现他倒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

        船舱很安静,夏屿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

        “他家还有人吗?”他问。

        “他家里…没有人。就他一个。”

        “………”

        “…抱歉…”

        夏屿喃喃开口,眼睛Sh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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