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兴趣了。”陆靳低头摩挲着手机屏幕,语气里听不出起伏,“想知道你这种大文豪、法律JiNg英,是怎么看待这位写出《论法律》的老祖宗。”

        徐清风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提到专业领域,他的JiNg英范立刻就上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从西塞罗的自然法理论聊到他那着名的“法律是植根于自然的最高理X”,然后再说道西塞罗那种牺牲于共和理想的复杂X。

        陆靳听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过分认真了。他一边听,一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动,竟然真的在备忘录里一字一句地记录着徐清风的论点。

        徐清风讲了半晌,抬头一看陆靳那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语气里满是调侃:“不是吧,你为什么还记下来了?你又不是在写论文,至于这么诚恳吗?”

        陆靳打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徐清风一眼。

        “谢了。”陆靳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这和考试也差不了多少。”

        陆靳离开俱乐部后,坐进车里,并没有急着发动。

        他拿出手机,翻开刚才记下的那段关于西塞罗的备忘录。

        徐清风说得太文绉绉,那不符合他的风格。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把那些复杂的古典哲学,拆解成了更符合他的语言。

        整理好后,他发送给穆夏,然后发动引擎回A市。

        穆夏收到陆靳那条短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