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堆字又删掉,最后什么也没发,锁了屏,搁在膝盖上。
端起酒杯,冰块已经化了大半,酒Ye兑得已经没什么味了。
袭景行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桃花眼里那点懒散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兴致。
他表哥这个人,什么时候打一句话删三回过?
他发消息从来是Ai回不回,不管对面是谁。
现在对着个几百公里外的小姑娘,来回打字打了好几遍,最后g脆不发了。
有意思。
他是真的想见见这位“尤同学”了。
隔天,尤志国一大早就在折腾。
“你那头发,拿皮筋扎起来,”他靠在床头指挥,“别总披着,看着没JiNg神。”
尤一曼站在床尾,手cHa在外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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