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刷开房门,暖h的室内灯光亮起,沈云舒才清晰地看见,江不眠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cHa0红,那抹红不是羞涩,而是病态的燥热,与她苍白的肤sE形成刺眼的对b。

        她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席卷而来,下意识抬起手,掌心轻轻贴向江不眠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指尖传来,灼得沈云舒指尖一僵。

        “你发烧了!”她声音里瞬间染上明显的慌乱与心疼,“怎么烧成这样……你自己居然都没察觉吗?”

        江不眠自己确实早已被情绪与疲惫麻痹,只觉得浑身忽冷忽热,脑袋昏沉发胀,连思考都变得困难迟缓,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无力,右腿的旧伤更是隐隐作痛,与高热的不适感交织在一起,折磨得她快要撑不住。

        沈云舒扶着她轻轻躺在床上,刚一沾到柔软的被褥,整个人便彻底陷了进去,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开,意识迅速模糊下去,很快便陷入了昏睡。

        看着江不眠昏睡过去依旧紧皱的眉头,沈云舒心里急得不行。她连忙在房间里翻找出备用的退烧药和温水,又快步去卫生间拧了温热的毛巾,蹲在床边想轻轻唤醒江不眠喂她吃药。

        可此刻的江不眠已经彻底被高热裹挟,陷入了深度昏睡,无论怎么轻唤,都只是眉头皱得更紧,呼x1急促不稳,额头上不断渗出汗珠,打Sh了额前的碎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沈云舒无奈,只能先放弃喂药,用温热的毛巾一遍遍轻轻擦拭她的额头、脖颈与手腕,试图帮她物理降温。可没过多久,床上昏睡的人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身T微微颤抖,嘴里溢出细碎又痛苦的呢喃。

        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毫无预兆地将她彻底吞噬。

        梦里的场景扭曲破碎,光影忽明忽暗,先是一片温柔的昏h,是年少时夏日傍晚的C场,风里飘着浓郁的栀子花香,苏晚晴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眉眼柔和,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朝她伸出手,那双手白皙温暖,曾是她心底最向往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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