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和使臣带着割地书契奔赴英军大营。霍渊收下文书,下令大军后撤三十里。东线楚越兵马,同步暂缓攻势。
数日过后,青yAn衡高举“清君侧”旗号,统领埋藏于西南的旧部将领,径直挥师回京。
兵临城下的消息传入御书房时,青yAn曜正在伏案处理政务。内侍跌跌撞撞闯入殿内,语声慌乱破碎:“四殿下兵临皇城,手握先帝遗留遗诏,直言自身才是正统继位人选!”
青yAn曜手中朱笔骤然脱手,哐当落地。他脸sE惨白,周身控制不住发抖:“他怎敢……他怎敢这般行事!”
皇后从内殿缓步走出,静立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她静静看着身前男人失态颤抖的背影,看着那双连纸笔都握不稳的手,片刻之后,默然转身,重回内殿,再不露面。
青yAn衡率军入城那日,东线、北线两位皇子,全程按兵不动。
青yAn璐有心领兵驰援,可麾下兵马历经整年苦战,Si伤过半,粮草军备损耗殆尽,早已无力支撑内战。
青yAn策同样驻守北境,浴血拼杀无数,从始至终,未曾收到京城半粒粮草、半分抚恤,心底寒意早已根深蒂固。
青yAn衡早早递出两封私信,JiNg准戳中两人要害。
送往青yAn璐的信中写道:东线苦战整年,麾下兵卒折损无数。执意Si守皇权,只会耗光所有嫡系兵力。安稳退回封地,守住自身藩王尊荣,才是稳妥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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