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y对着我耳朵吹了一口热气,醉意浓浓地呢喃:「哈……这一定是梦吧?如果是梦……拜托让我狠狠地爽一次……把我操翻,Willy!我要你狠狠地把我操到高潮!Willy……」

        我再也忍不住,用力把腰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干得Windy尖叫连连:「啊!啊!不要!……啊!……好舒服……我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越来越扭曲,阴道里的肉壁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酒醉让她完全失控,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我胸口。

        她突然抬起上半身,双手按在我胸膛上,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涣散却又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深情,声音又高又颤,断断续续地哭喊:

        「Willy……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这麽多年……我认定你只是小孩子的一句玩笑……我每天都告诉自己要忘记……可是我忘不了……我好寂寞……好寂寞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往下坐,每一次都把我的肉棒整根吞到底,交合处发出又湿又响的噗滋声。

        突然她停下,又再次紧紧抱着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带着浓浓的酒气和眼泪,断断续续地说:「桥下相遇那天……我好想要约你吃顿饭……好好看看你长大後的样子……但我没有勇气……转身离开的时候……其实我哭了……难过自己没有勇气……更难过的是自己年纪已经这麽大了……呜……我好怕……怕你看到我老了……就不喜欢我了……啊啊啊……」

        她说到最後几个字已经完全破音,哭得像个孩子,却同时用力摇着屁股,把我的肉棒一次次吸到最深处。

        「Willy……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不要嫌弃我……啊啊啊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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