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感到一丝抱歉。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我努力掐住自己的大腿,尖利的痛感分散注意力。没有任何具T的事件在我脑子里闪回,只是那种幽秘的悲伤突然散开在大脑里。

        “放松,放松。没事的,你现在很安全。”

        牧野一遍又一遍地轻抚过我的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话语。

        一开始声音并不真切,仿佛是一片水域传导过来。我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好像抓住了火焰一般,久违的温暖从指尖传递。这种炙热的温度将我拉回现实,我听到他的声音充满担忧。我的头脑,逐渐清醒过来。

        过了十五分钟,我的症状已经完全缓解。

        泪水从我眼尾流得到处都是,人中甚至还挂着一些透明的鼻涕。

        有点太不T面了,我不好意思,低下头。

        “看着我。宋逾。”

        牧承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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