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迟疑中,马上就挨了下耳光。

        这道力度不清不重,但足以让我清楚里面的警告成分。

        我身子软得像泥鳅一样,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膝盖触地,T感甚至还有些微热,我才知道这间办公室竟然还安装了地暖。

        “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

        他肃利的目光盯着我,我甚至有些呼x1不过来。

        “我、我不知道。”

        “再好好想。”

        他又甩我一耳光,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脸颊即刻变得刺痛。

        房间外还有其他人来往的脚步声,而我却听命令跪在这里被狠狠扇着耳光。我又羞又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心提在嗓子眼,这一巴掌好像把我冻结已久的血Ye激活了,我开始口g舌燥,下腹躁动不安,以至于我夹紧双腿扭了扭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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