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发现自己很有当演员的天赋,起码饰演虚与委蛇的金丝雀,像是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爱着加害者,眼睛流出依恋的时候,没有人思考过这个事情的虚假性。
孙峇也不例外,他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所作所为真的求得一份心意,因此自己也蒙蔽了双眼,刻意忽略掉少年眼底的憎恨。
外面的人因为一个人的消失闹得兵荒马乱都没有撼动这间小屋里越来越浓的情意。
涂间郁的活动范围终于从地下走出,事实上他也不清楚自己一直在地下室,孙峇连囚禁都会给点阳光,地下室里亮如白昼。
“...你有病吗。”涂间郁推开他一直凑上来想要贴近的面颊,带着齿印的手用了力绷得很紧,想起什么又突然撤开。
推他都害怕他要舔我手,涂间郁撇开的眼睛里藏着这个含义。
孙峇向来不把他的拒绝放在心上,只是握着他快要撤离的手,很轻很慢的落下许多个吻。
这大概就是别人梦寐以求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吧。
可是有老婆,独独缺少一个孩子,孙峇落在涂间郁的小腹处的眼神不免阴鹜,可是只是几秒,用孩子来束缚一个向往自由的灵魂何尝不是一种凌迟。
孙峇虽然的确选择用强权压着涂间郁一辈子,可不代表他会希望涂间郁枯萎,救活植物的方式只能是嫁接转移吗,土地旁边另外在生长出一株真的不会夺走原来为数不多的生命吗。
所以到底是生命的延续还是继续夺走他生命力的又一个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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