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结婚前的那段日子,有一次我直接在办公室里摘掉他的眼镜戴到自己脸上,对着玻璃墙检查自己的整T造型是否更加温婉可人、符合一个富家太太的形象,准备应付接下来与他爸妈的应酬。
习惯真是个害人的东西。我不知道是否我现在还有这么在明宴笙面前这么放肆的权利。但我的手已经快过脑子,他的眼镜现在已经架在了我的耳上。我僵住,手指仍粘在镜架上。
他仰头眨了眨眼睛说:“我的度数涨了一些,你戴着会不会不舒服?”
“……是有一点晕,还给你。”我像丢烫手山芋一样,快速脱下来放到桌面上。
我咽了口口水,决定不再跟明宴笙拉扯,反正总是算计不过他的还不如直截了当一些。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正在被三个世界入侵。这四个世界的世界观南辕北辙,无法相容。如果不及时把这三个外来世界剥离,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会变得一团糟。我的意思,超级糟糕,大家都会Si。”
“你知道怎么剥离这三个外来世界。”他用的是肯定句。
“嗯。我需要三个人的同意,只要他们自愿离开,我有办法让三个世界跟着他们一起走。”
“罗雁,余秋水……还有上次绑架你的那个人?”
我摇摇头说:“不是他。”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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