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无能为力可以毁掉你最珍视的事物。
意识到你的状态不对,你的父亲慌张起来,你的母亲适时把你带离了质问的桌前。
你停一下,反握上奥斯覆在你手背上的手掌。
那是你哭得最惨的一次。
明明也不是特别Ai哭的人,那一刻却除了哭什么也做不到,好像不管喝进去的水、勉强着吃下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从眼眶溢出的YeT。
后来你早已舍去家名的母亲,以个人名义向你姨母寄去了密信,你姨母从王国南部拥着海路的船只与一身风雪来到王都,踹开了你书房的门。
你?对,你还在哭,想不到吧?
你的自嘲笑话无法撼动奥斯静肃聆听的脸庞,你自讨没趣地转移视线。
你其实原本跟你姨母不太熟,你总是觉得你们两人间有无形的隔阂,你不强求,把你从无止尽的泪水中拉出来的却是姨母的话。
你想维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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