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我觉得他不想你这么自责,他最后那段时间你们不是都来送他了吗?他最后是笑着离开的。”

        可能江尧在梦里过于沉浸痛苦,难以喘息,慕容涟则是看到了。

        在单北最后吞药痛苦离开时,他是笑着的,有对这种痛苦的解脱,也有对战友们的欣慰,因为他手里拿着他在警校的合照,里面的江尧那时刚升到刑侦组组长。

        江尧愣住,随后把头埋在慕容涟怀里。

        “所以你才抗拒医生?”

        江尧摇头,声音发闷:“北哥他在心理医生的治疗下没有好转,最后还以自杀收场,我知道我不该将这事怪在心理医生的头上,但那个时候我需要个发泄点。”

        江尧坦诚承认自己的错。

        “都说时间会治愈一切,可我心里潜意识还是对心理医生这个行业充满怀疑,尤其是亲自经过几次治疗,他们那种要把人心底秘密剖开的行为令我不舒服。”

        江尧说的是他自己的感受,慕容涟不懂,也没说话,她明白此时他需要的不是反驳,而是倾听者,一个安慰他的人。

        “我知道其实有问题的是我,我一直在逃避,我既想原谅自己,又不敢原谅自己。”

        “你没做错。”慕容涟很少安慰人,g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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