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不再是“祈求施舍”,而是某种更幽深、更疯狂的审视——

        那是一个疯子在暗处打量属于自己的、唯一的神明。

        那一瞬的眼神,透着一股“我要将你吞吃入腹”的极致占有欲,狂热得令人毛骨悚然。

        可当贺刚的余光扫过来时,她又迅速变回了那个乖巧、不安分躁动却又极其听话的娇弱女人。

        贺刚根本不想再去酒店“开房”!

        他恐惧这个女人再次用那种近乎低贱且毫无羞耻的献祭姿态靠近,他恐惧自己会失控。

        所以他选择开车,漫无目的地开。

        至少在这一刻,方向仍在他手里。

        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被车速拉长,又被黑暗碾碎。

        可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当初为什么会应下那句荒唐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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