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看着眼前这些“正常”的幸福,就越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根骨头,其实早就烂在了那个不正常的、带毒的深渊里。

        他的灵魂深处早已长出了一块毒瘤。

        那块瘤子的名字叫应深,而它的幻肢——那“女人”。

        又是一个周六下午,警队的李阿姨安排了今天的第二场相亲。

        地点选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中式茶楼,小包厢内焚着清苦的檀香。

        贺刚推门而入时,那女人穿着一件极素的墨绿色旗袍。

        旗袍开衩极高,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毫无遮掩地晃进他的眼底。

        她长发挽起,侧影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温婉,与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循规蹈矩的女孩截然不同。

        但那又如何?

        不过是给这具枯萎的躯体找一座合法的墓穴——选谁,结局都是一样的荒芜。

        贺刚礼貌地坐到她侧身的椅子旁,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便公式化地开口,嗓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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