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儿赤脚踩在酒店走廊厚实的地毯上。刚刚结束的那场并购案谈得她JiNg疲力竭,五个小时的高强度博弈,满脑子都是跳动的估值和法务条文,现在的她只想把自己扔进浴缸,然后彻底断网消失十二个小时。

        然而,当她把那张房卡贴向1806号房感应区时,门锁不仅没亮绿灯,反而发出了一串急促且刺耳的红sE闪烁。

        房卡失效了。

        就在这时,对面的1808号房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顾先生就站在门后。

        “1806的锁崩了?”

        柳菲儿转过头,看着这个在白天谈判桌上和她互不相让的男人。顾先生的眼神里没有落井下石,反倒带着一种看破一切的从容。

        “进来喝杯水吧。在这种地方等救援,太损你的形象了。”

        顾先生侧过身,把房门拉得更开了些。柳菲儿犹豫了片刻,还是迈开了步子。她太累了,那种身T深处传来的疲惫让她顾不上所谓的职场禁忌。

        踏进1808号房的瞬间,柳菲儿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私人休息空间。

        总统套房的客厅里亮着几盏昏暗的落地灯,光影被切割得很有质感。空气里除了烟草和烈酒的味道,还混合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nVX香水。吧台边坐着两三个男nV,都是圈内熟悉的脸孔——白天还在发布会上侃侃而谈的基金经理,或者是以严谨着称的律所合伙人。

        然而,这里的氛围和白天截然不同。

        那名nV经理正姿态懒散地靠在吧台旁,手里晃着一杯深sE的g邑,而她对面的男人正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手掌自然地搭在她的腰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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