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嫣,你大姊若有你一半识时务,本王或许还会留苏家一线生机。你说,要是萧彻知道你竟然自己跑回来求本王,他会是什麽表情?」
苏语嫣娇嗔一声,顺势倒在齐王怀里,掩去眼底那一抹冰冷的杀意:
「提那个窝囊废做什麽?当初他为了前程能亲手将语嫣送出,心中眼里只有权势与大姊那样的高岭之花,何曾顾过半点夫妻情分?如今我回来寻求殿下庇护,他除了跪着谢恩,还能有什麽表情?只要殿下肯替语嫣出了这口恶气,语嫣知道的那些侯府布防与秘辛,通通都是殿下的。」
就在这时,萧彻从外殿入内。看见苏语嫣竟然主动投奔齐王,甚至b先前更加得宠,他的脸sE僵了一瞬,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是身为男人的难堪,也是对苏语嫣「去而复返」的惊疑。但他很快就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跪倒在台阶下。
「殿下,事情办妥了。」萧彻低着头,不敢看苏语嫣,「那几位顽固的老臣已经被送进了红馆,证据录得清清楚楚。只要殿下一声令下,他们绝不敢在後日的早朝上多说半个字。」
「很好。」齐王哈哈大笑,随手拿起一颗葡萄,塞入苏语嫣口中,「萧彻,你这夫人确实b你懂事。她知道谁才是这京城真正的天。」
萧彻额头贴地,咬着牙道:「能为殿下分忧,是她的福气。」
苏语嫣依偎在齐王怀中,余光冷冷地扫过跪在地上、如同哈巴狗一般的萧彻。前世她以为这是自己的依靠,如今看来,这只不过是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
趁着齐王酒意上头、与萧彻商议後日南巡布防的空隙,苏语嫣状似无意地在齐王x口摩挲,指尖轻巧地g出了他腰间的一枚内库令牌。她动作极快,藉着低头敬酒的遮掩,将令牌的纹路SiSi记在脑海中,随後又若无事地将其放回原位。
她在那份足以让她窒息的压迫中,听到了最关键的字眼:「申时三刻」、「南城门空防」以及「禁卫军换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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