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是被迫的棋子,也是他原本一早就想到期放走并补偿的无辜者。
他大她八岁,一开始看她就像在看一个年纪尚小的妹妹,所以想从物质和资源上多多弥补她,他那时也的确是想要放她走的。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这样的想法越来越淡薄。
直到元旦时,他甚至已经开始让利特助着手准备修改协议的事项。
如果说不知道她的心意时,他开始思考如何追上她,那他最近才发觉她曾经靠近过自己的种种瞬间,这让他更不愿放手。
谭昭明细密地吻着她,将一字一句渡进她的口中,“杳杳,真的对不起。”
她的舌尖被人拖进口中含了又含,说不出什么别的话,只有心尖开始泛起涟漪。
亲吻在轻柔的力度间产生,津Ye交换,脸颊被人捧起,耳后也好像有拇指在轻轻按摩。
随杳的眼神逐渐开始迷离,唇角溢出接吻黏腻的水声。
他们接了一个极其缠绵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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