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崔令仪信这些东西信得要命。
离家前在玄关里,崔令仪用一条长围巾把我们缠在一起。
“这又是什么野路子?”我无奈地问。
她一面缠着,一面解释:“永不分离啊,围巾起到一个……红线的作用。”
我拎着那团粗粗的白sE毛线笑出声:“你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的?”
在我强烈的反对之下,我们总算是没有这样出门,保持了T面。
我发现崔令仪在某些时候会很像小孩子,固执又顽皮。
但也不能怪她,是我一次次纵容她,只有她对我展露违背X格的幼稚,我才能觉得安心,觉得她可Ai,才能相信她Ai我之深。
为了讨好我,她很配合地这样做。
尽管人挤人,冬天的广场还是太冷了。天不够黑,人类世界的璀璨灯火照得星星都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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