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顾时年起身开了台灯,走到简川身边蹲下,把他的手拿开,查看他的膝盖。膝盖上红了一片,已经开始泛青了,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顾时年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手指轻轻按在简川的膝盖上,检查有没有伤到骨头,动作很专业也很轻柔。简川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哥的手指有些微凉,按在他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
“疼吗?”
“有、有点。”简川的声音绷紧了,不是因为疼。
顾时年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台灯光下相遇。那一瞬间的距离很近,近到简川能看清他哥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闻到顾时年呼出的气息里淡淡的牙膏薄荷味。
时间好像静止了。
顾时年没有移开目光,他的手还放在简川的膝盖上,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片淤青的边缘,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
简川的呼吸乱了。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耳根在发热,手心在出汗。他看着他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他之前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平时那个沉稳克制的哥哥,而是一个男人看着另一个男人时才会有的眼神,专注、灼热、带着某种危险的侵略性。
“哥。”简川的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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