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把他心里那扇锁了两年多的门打开了。他抬起头看着顾时年,眼眶突然就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久了——他藏得太久了,久到他已经习惯了在心里偷偷喜欢、偷偷酸涩、偷偷幻想又偷偷掐灭,久到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哥会站在他面前,用吻过他的嘴唇说出这句话。
“你知不知道我藏了多久。”简川的声音哽了一下,他不想哭的,但眼泪不听话,自己就涌上来了,在眼眶里打转,把视线糊成一片,“两年,我藏了两年,我以为你会恶心我,我以为说出来就完了,我以为……”
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住了。
顾时年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凶,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像是要用这个吻把简川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吞进肚子里。他把简川从墙上捞起来,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手箍着他的腰,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扫过他的齿列,卷住他的舌根,不给他留半分喘息的余地。
简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合的唇间,咸涩的味道混在吻里,像某种祭品,献祭给这个被藏了太久的秘密。
顾时年尝到了咸味,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轻了力道。他从简川的嘴唇上退开一点,低头看着他,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像是在擦什么珍贵的东西。
“藏什么。”顾时年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点无奈,有点心疼,还有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在藏?”
简川愣住了。
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他哥,脑子里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滚了好几遍,才终于被理解。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你……你也……”
“我比你藏得更久。”顾时年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十六岁那年发烧,我守了你一晚上,你睡着了攥着我的手不放,嘴里一直叫‘哥’。那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一个哥哥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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