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脑袋像被人拿锤子敲过一样疼。他捂着额头坐起来,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光线,然后看到他哥已经洗漱完毕坐在矮桌边喝咖啡了。
“醒了?”顾时年抬头看他,表情如常,语气也如常,“头疼不疼?”
“疼。”简川捧着脑袋,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嗯。”
“几杯?”
“三杯。”
“胡说,我记得就两杯。”
“第三杯你趁我不注意倒的,不记得了?”
简川沉默了,因为他真的不记得。他只记得自己喝了两杯,然后开始傻笑,然后……然后好像说了什么话,但具体是什么话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使劲回想,脑子里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好像他攥着谁的衣角,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
“我……说什么了吗?”简川小心翼翼地试探。
顾时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隔着杯沿看他,目光沉静:“你说你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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